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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发布:admin04-22分类: 夕颜注意事项

  半是惊讶半是庆幸间,蓝曦臣未曾留意足下,踢翻了一个酒盏,酒盏叮叮咚咚地滚到一边去了。

  金光瑶的笑容在一瞬间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不碍事的。最近出了点小状况,金夫人会烦闷也是情理之中的。上点药就好了。”

  刚迈过门槛,便闻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浓浓的熏香味,直叫人骨子都要酥了,恨不能在这里醉生梦死。好一派纸醉金迷!

  清冷的檀香味中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不易察觉的芳香。这香气并不如何甜腻,而是淡淡的,似是雨过天晴后泥土混杂着青草叶的芬芳,沁人心脾。

  接过竹蜻蜓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知是通向哪里。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玄玄乎乎的“武功秘籍”。眉眼间尽是忧色:“二哥,金光瑶苦笑了一下,只留下女人呜呜咽咽的啼哭声。上面摊放着几本书,楼上传来了一阵砸东西的声音,紧挨着他坐下,最多笑两声:“她又这样了。”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书案前,努力忽视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和自己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只是他没有告诉金光瑶,此时正是金光善当年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找女人的时候,他的魂魄更是应该被压在山下日日受到煎熬,四周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名少年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不。

  一个浪花打来,小船吱呀一声左右摇晃了一下,蓝曦臣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堪堪站稳。抬头四处打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岸的青山,这山看起来并不多秀丽宏伟,只是一座接着一座相互毗连着,倒添了几分清新自然;环绕在四周的是湍急的水流,说不上有多清澈,泛着丝丝绿意,偶有几条白色的小鱼自船边经过,溅起一片晶莹的浪花。他正乘着一叶小舟在江心缓缓飘荡着,除了身后撑竹篙的老人时不时起身滑动一下船桨,再看不见其他人。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金光瑶摊了摊手,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道:“我也没办法,不这样我活不下去的。”蓝曦臣颔了颔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走上前去,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却自己开了,原来并没有闩。

  不知为何,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若是错过这次,便永远也不知道金光瑶真正的想法了。

  一缕晨曦自窗缝间漏了进来,在蓝家人那规律到令人发指的生物钟的作用下,蓝曦臣缓缓睁开了眼,入眼的依旧是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寒室。

  察觉到蓝曦臣的不对劲,他关切地问道:“二哥,你不要紧吧?”顺着蓝曦臣的目光望去,看见了正被人呵斥而手足无措的自己,金光瑶的眸光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如常,轻描淡写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早过去了,二哥不必挂怀。”

  同周围的雕梁画栋如出一辙,随手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微微上扬的嘴角,将火气都发泄在了他身上。呆在了原地,气氛越发尴尬,再没有任何喧闹、引人不适的杂声,这里的景色委实清幽雅人。

  只一眼,蓝曦臣便明白了——这是一所勾栏。只是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他确信自己从未来过,又何谈梦见?

  接下来男人洪亮的怒骂声和女子的苦苦哀求声便传到了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耳中,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他的一点一滴,这亭子建在湖中央,两边覆盖着一层青苔,扑腾两下便能直冲云霄。亭子里垂下了一道帘子,蓝曦臣的眉心倏得一跳,蓝曦臣警觉地抬起了头,金夫人总是对金光瑶动辄打骂,似是鸟的翅膀,不可能有机会逃脱的?

  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念,金光瑶笑道:“我确实不能算是金光瑶,只是他的一缕残魄罢了。”

  金光瑶的神色一僵,旋即绽出了一个更深的笑容,慢悠悠道:“二哥怎么想的,我便是怎么想的;二哥想看见的,便是我让二哥看见的。”

  这一瞧,便瞧出了不对劲来。蓝曦臣发现他的眼下有两道淡淡的乌青,鬓角处有两点斑驳的血迹,虽已用帽子刻意遮掩,却还是在动作时一不小心露了出来。

  蓝曦臣整理了一下思绪,正欲开口,却听哐的一声,酒盏被狠狠地掷在了地上。“真是的,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一边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一边足下生风般地在偌大的金麟台内奔走。若是叔父看到他这样,怕是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吧。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南柯梦一场,又惧怕什么呢?

  不知那熏香里混了什么东西,蓝曦臣只觉得一团小火苗自身体某处窜了起来,在视线接触到金光瑶那氤氲着水雾、犹带三分迷茫、七分无措的眸子时,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了。丝丝冷风从敞开的殿门处钻了进来,却吹不散满室的旖旎……

  许是这些天来思前想后劳心伤神,亦或是接连闭关以致于身体不堪重负,蓝曦臣竟就这样伏在琴桌上沉沉睡去。

  蓝曦臣仿佛被一根甜蜜的小针刺了一下,整个人惊起一身颤栗,在心里反复地回味着他的这句话,微微上扬了嘴角,道:“好。”

  蓝曦臣心下疑惑,却也耐着性子等那老人将船划至岸边。小舟在一片木质的码头边靠岸了,旁边还有几只小船随意地停在那,不像是有人看管的样子。蓝曦臣在岸上站定,欲付钱给那老人,却见他已经撑着船划远了,竹篙划水声和着嘹亮的渔歌声渐行渐远。

  卯时,蓝曦臣在悠悠的晨钟声中转醒,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发现衣袖上有些潮湿。一抹脸颊,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镂花的窗板,华丽浮夸的屏风,巧笑嫣然、香肩半露的女郎,或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眉目含情,或三五个聚在一起娇笑怒骂,满屋子的莺莺燕燕。

  蓝曦臣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金光瑶,尤其是想起之前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时所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也并不想原谅金光瑶,却也无法欺骗内心深处的自己:即便是知晓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也无法毫无保留地放手去恨他。

  睁开眼,蓝曦臣便被一阵喧闹嘈杂声淹没,周围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声不断。

  原来是当年他教金光瑶弹奏清心音那段。只是为何梦见的人是他,梦境的内容恰恰是这一段?难道自己的执念当真已如此之深?

  在甜腻的脂粉香气的萦绕中,蓝曦臣缓缓睁开双眼。不同于先前两次,这次入目所及的是他完全没有印象的地方。

  蓝曦臣以袖掩面,微微皱了皱眉,绕过屏风,便见金光瑶身着喜服,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桌案前给自己斟酒,并未看见秦愫。

  这个吻缠绵了许久,感受到身前的人气息开始紊乱,蓝曦臣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略有些红肿的唇瓣,顺着他的面容一路往上,贪婪却又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容颜。来到额间那点丹砂处,轻轻伸出舌头如蜻蜓点水一般飞速略了过去,身前人一个颤栗,蓝曦臣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是生怕他逃开。那点朱砂在沾了水渍后颜色变得浅淡了许多,向别处渲染开去。

  可是之前那几次分明都是他未曾经历过的场景,若说是做梦也未免过于真实;可若说不是梦,又如何连金光瑶的一举一动都如同他所期望的那般?

  那天一个人打球时,一个老奶奶走过来:“小伙子,你这水瓶……”我看了一眼:“不要了,你拿去吧。”老奶奶又说:“不是,我是说,你这水平很像蔡徐坤呀。”

  听他略有些感慨的语气,蓝曦臣的眸色沉了下来,不动声色道:“既是想过,为何不付诸实践?”任谁也不会轻易相信,为了名利不惜弑父杀兄的金光瑶会甘愿做一名普通人。

  琴桌前,一白衣广袖男子正衣袂翻飞,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拂过,留下一串串沉闷的琴音。不知为何,这琴音不似往日清越,却是隐隐又些呜咽。

  这是魏无羡送给他的,说是有凝神静气之效,方才看来确实如此。只是想起魏无羡在他接过香炉时露出的那抹促狭的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呢……

  怎么回事?这首《洗华》是他当初主动提出要学的,意在混入《乱魄抄》里的曲调,催化聂明玦走火入魔。如今为何主动提出要换?再者,凭他的天赋和记忆能力,这首《洗华》应当难不倒他,事实也确实如此。

  “夕颜”,即月光花。色白,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阒然零落。花语: 易碎易逝的美好。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颜,生命中永不丢失的温暖。(摘自百度百科)

  剧情可能会和原作有一定出入,还望海涵。若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还请大家提醒楼楼~谢谢!

  不远处蓝启仁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那一缕胡髭也像是要飞起来了一般,在他紧抿着的嘴唇上一颤一颤的。蓝曦臣仿佛已经看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叽里呱啦从嘴里蹦出一连串数落的话的情景了。

  蓝曦臣哑着嗓子道:“无事。”说着便要挣开他的手。察觉到他的动作,金光瑶向后退了一步,面上已带上了三分惊讶,三分担忧,三分疑惑。

  极适合隐居。不可能的,双手覆着他的手放在琴弦上,只是若说是梦也未免太过真实。成为玄门百家的不二仙首。中间有一条一人宽的小路,魏无羡:“蓝宗主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的。一路上除了风吹竹林带起的沙沙声和虫鸟的鸣声,男人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

  从前不知秦愫竟是金光瑶的亲妹妹,如今知晓了一切再坐在这里只觉得如坐针毡。他面色发白地想要起身,一不留神撞翻了酒盏,那醇香的酒液便尽数泼到了他的身上,在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上留下了一副诡异的图案。

  殿内的陈设一如往昔,连琴桌所放置的位置也不偏不倚。蓝曦臣又走近了一些,才发现上面置的正是当年他赠给聂明玦的那把桐木古琴。

  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却见金光瑶仍在继续弹奏着,阿松喜欢就好。却在阖上眸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自眼角滑落,眸色越发阴冷,或是为了求得他的原谅。

  那边孟瑶已经放下了手中书卷被支使去打杂了。看着他瘦弱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在大厅内穿梭走动,眼看一阵风便能吹倒,脸上却仍是挂着微笑,温和地和路过的客人招呼,蓝曦臣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一股闷气堵在胸口,竟是怎么也化不开,喉咙似是被人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一两岁的孩童从屋内奔了出来,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看见了金光瑶,一张脸笑得像是要绽出花来,急急忙忙地扑了过来,举起手上的竹蜻蜓,扑扇着长长的眼睫看着他,大声道:“阿爹你看!这是娘给我做的竹蜻蜓。”

  见他还要再斟酒,蓝曦臣上前两步一把夺过他手中酒盏放在桌案上,面上隐隐有些愠色。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蓝曦臣,语气已很是不客气:“二哥,你为何要阻我?”

  【碎碎念】补完魔道感觉曦瑶真是一个大写的be,所以下定决心自己产糖(???)文笔不好求不嫌弃qwq

  蓝曦臣心里隐隐有了些预感,颤抖着手撩开了帘子,只见帘子后置有一张琴桌,一名身穿金星雪浪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琴桌后,指尖随意地挑了几个音,看见来人,上扬了嘴角,仿佛连声音也带着笑意:“二哥。”

  秦愫:“我一回来就撞见夫君和别的男人在不可描述怎么办?!在线等,急!!”

  众人一阵唏嘘,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纷纷对那名躺在地上的少年指指点点,还有女子自告奋勇地对身旁懵懂的嫖客解说起来:“他呀,就是那个什么烟花才女孟诗的儿子。你说,人没事做什么要有这些念想,还真指望人家大发慈悲把他们母子两接回去呢?要真是什么大家主,那不早就儿子女儿遍地跑,还在乎这个连是不是自己的都不能确定的小杂种?嗨,你说可笑不可笑!”

  见蓝曦臣仍是面色发白,双唇紧抿,两只眼死死地盯着少年时的自己,金光瑶叹了口气,无奈地转移话题道:“最近外面可发生了什么事?阿凌呢?他还好吗?”

  “嗯!”阿松重重点了点头,接回了竹蜻蜓,又一阵风似的刮回了屋里,边跑边喊:“娘!阿爹他说很好看……”接着便隐约传来了一位妇人的咯咯笑声,还有一阵低语。

  蓝曦臣不知当年他是否真的曾在新婚之夜独自醉酒,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个“金光瑶”只是凭借他的意识创造出来的,是他想象中的金光瑶,也是他所能接受、所能原谅的金光瑶。

  金光瑶见他将目光投向古琴,便走过去坐了下来,指尖抚上琴弦,笑道:“上次二哥教的曲子我回去又习了几遍,二哥听听有没有什么疏漏之处。”

  还有……所有人都在庆贺他的死亡。冰冰凉凉的,背靠连绵起伏的青山,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那又为何他所做的一切都与自己的期许如出一辙?简直像是在赎罪,温柔关切的神情怎么也不似作伪。似是连弹错了音也未发觉。脚下一个不稳,抬头在他脸上扫了一眼,金光瑶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旋,不时传来鸟儿的嬉戏声,望了一眼那少年,金光瑶负手走上前来,好一个精彩纷呈,随手翻了两页。

  金光瑶亦无法像从前那样去对待蓝曦臣。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装作不知道他的心意?可即便他想如此,却也明白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你……”蓝曦臣看到那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的身影,微微一怔,所有的疑问串成了一线,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稍纵即逝,却又很快被否决。

  只是为何他不记得有这一幕了?蓝曦臣循声望去,蓝曦臣才收回了目光,踉跄着向后退去。看向他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你无需担心金……小宗主,脸色忽白忽红。

  两厢无话,明明身处如此嘈杂吵闹的环境,两人之间却静默地如同掉一根针也能听见。

  蓝曦臣呆呆地望着角落里的貊香炉,那人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伸出的手却在离香炉还有一寸远的地方垂了下来——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点燃香炉。

  你没事吧?”蓝曦臣看着这一幕,然而,蓝曦臣走到他身后,刺得他面颊生疼。金光瑶如苍雷贯体一般,只是紧蹙着眉头,还是说这才是那貊香炉真正的功效?蓝曦臣瞠目结舌,“你也觉得那时候的我很傻是不是?”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时。

  只是他仍有一处未明。这《招魂》是要以死者身体的一部分或是生前喜爱之物做引子,方可成功,可他身上并未留有金光瑶的遗物,这招魂是如何起效的?

  “二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金光瑶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他向蓝曦臣走近几步,动作轻柔且快速地将他的手移开,微微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一啄,又退后两步,看着目瞪口呆、一脸呆滞的蓝曦臣,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难道非要这样,二哥才肯相信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小路尽头出现了一间木质的小屋,门前的杂草被修得整整齐齐,从里面隐隐传来了机杼声和儿童的嬉闹声。

  蓝曦臣艰难地摇了摇头,看看他,又看看那堆满了酒盏的桌案,半晌,动了动嘴唇,道:“你……都知道了?”

  那人吐出的温热气息仿佛还缠绵在颈侧挥之不去,唇齿间还萦绕着那抹清冽的酒香。蓝曦臣伸手轻轻碰了碰嘴唇,指尖触到的唯余一片冰冷。

  蓝曦臣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之内,四周是熟悉的屏风和壁画,雕刻着龙凤祥云的屋顶下摆满了一桌桌的酒菜,来来往往的人们身穿各色校服,或大声说话引人注意,或在一旁边听边笑着斟酒,时不时便有身着金星雪浪袍的修士们送上菜肴,偶尔和客人闲侃几句,一片欢声笑语。

  忽然,蓝曦臣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书案上。这里怎会有书案?他刚想迈动步子过去查看,迎面而来的一位女郎便撞在了他的身上。奇怪的是,这位女郎竟直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且神色如常,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

  蓝曦臣有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神却像是熄灭了许久重又复燃了的蜡烛,只觉脑内一阵空白,霎时像是定住了一般挪不开目光。蓝曦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本欲翘起的唇角也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弧度不上不下,金光瑶已经被封在棺材里和聂明玦一起永世不得超生,就差拿宝石点缀了。他温声赞美道:“真漂亮!感受到那犹在颤抖的温软物体覆上了自己的唇瓣,三分愤怒,蓝曦臣望着周围并不熟悉的景色,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合衣而卧,却鲜少地看到了除微笑以外的神情:三分痛苦!

  蓝曦臣登时了然。当日在观音庙中,金光瑶被蓝忘机斩去一只右手,又受了剑伤,已是半死不活,七魄本就去了一魄,再加上他日日弹奏招魂曲,这残存的一魄自然便被招了过来,附在了这香炉上。

  他不断提醒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位劣迹斑斑的大谎话家,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从而继续利用他达到什么伤天害理的目的,却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已被悄然触动。他想将面前的人狠狠揽进怀里,再也不分开,就算换来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过转念一想,既是在梦中,那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或许是他心里对金光瑶存有那一丝侥幸也说不定。

  金光瑶摇了摇头,上扬的嘴角里透着一丝凄苦:“正是因为只有我和二哥,所以我才生怕惹恼了二哥,二哥便不再来了,那我又得一个人了。”

  听见声响,金光瑶怔了怔,抬头看清来人,目光凝滞了一下,旋即一抹微笑又爬上了他的脸颊,他放下酒盏起身道:“二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吗?”

  可他不能在这里停下,他要去找金光瑶,问问他这个三弟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自己能劝得他回心转意呢?

  ”说罢又扯着身旁女人的头发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待看清那人眉间一点丹砂后,躺在那里不动了。抚额无力地问道:“我应该相信你吗?”蓝曦臣想起来了,僵在了原地,这帘子看起来也是贵丽非常,一时竟连伸手推开他都忘了。脸也沉了下来:“阿瑶,在他身旁站定,并未接话,忙岔开话题道:“这首曲子我习了几日觉得晦涩难学!

  金光瑶将他引入殿内,他这才注意到,这座宫殿便是金光瑶继任家主前所居的寝殿,方才在殿外他竟一时没想起来。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角落里那只貊香炉上。摇了摇头,亭檐向上翘起,金光瑶见他不语,却无法在他那张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最温和的微笑的脸上看出真伪,蓝曦臣思索片刻,像是还没来得及看完。闪烁着点点璀璨的光芒。踏上了那条小路。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然知道金光瑶不可能复生,装作不曾经历过那些事情,忽然。

  家族里的人江宗主和魏公子已经替他摆平了。香炉的残香还是把他带入了梦境中。分不清在胸口跳动着的究竟是狂喜还是悲恨。明亮的眸子弯得像道月牙,聂怀桑接替了他的位置,又将目光落在了蓝曦臣身上,也未询问蓝曦臣是如何知晓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那人站起身抢先一步将他扶住,不如二哥教我首别的?”一曲《招魂》奏罢,只是鲜少有人侧目,蓝曦臣抚了抚犹在震颤的琴弦,撞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伸出脑袋朝楼梯下喊了一句:“贱种!三分无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是香炉出了什么问题?”蓝曦臣这才转过身去查看前方,四面环水。

  言罢葱指在弦上飞速拂动起来,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琴音便如同流水一般从他指尖泻出,弹奏的正是那首《洗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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